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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 古裝無題 4/9/2021 更新至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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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昨日变化
发表于 2021-4-2 07:54:0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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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生
原作者: 沐風旋舞
CP: 黑羽快斗/工藤新一
分级: 全年龄(G)
警告: 无警告内容 
特殊设定:  
注释说明: 舊文重修,爬牆後回來發現還有這個坑,決定把坑給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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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名穿著華麗的少年帶著笑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緩緩的將官帽戴上,手指靈巧的將帽帶於下頷打了個結。接著,他慢慢的站起身來,跺至一幅人物圖像前,灰藍的眼閃過了許許多多的情緒,臉上有著一絲絲孺慕之情。

    他就這樣靜靜的站在畫像前,直至門外傳來了些許的腳步聲響。

    轉過身,俊美的臉上迅疾閃過了一絲嘲諷似的微笑,快的讓人無法確定那抹笑容是否真的曾存在過。

   「主上,時辰到了。」

    淡淡的應了聲,在走向房門時他無意的往窗外看了一眼,淡色的櫻花花瓣在空中隨風飛舞,卻因為薄薄的窗紗阻擋而始終沒能讓房中多出一絲溫暖的氣息。

   「又是春天了吶......」

    不知道,那個人今天會不會來呢?

※   ※   ※   ※   ※

    莊嚴肅穆的大殿中,所有人都必恭必敬的站直身子,諾大的廳堂只聽到一名肥胖的男子站在中間用著他略微沙啞的聲音說著什麼,從他的手勢及態度中不難察覺他心中的緊張與不安,晶瑩圓潤的汗珠緩緩的從額上滲出,逐漸匯流成一條小河,緩緩的消失長袍之中。

    在這樣一個嚴肅的廳堂裡,偏有一名少年懶洋洋的癱在一張雕工華麗的椅子上硬生生的為僵硬的氣氛添上了不調和的色彩,就如在一張潔白的紙上用著烏黑的墨汁在中間直直長長的畫上一筆粗黑的線條,如此的引人注目,卻又跟紙張搭配的如此合諧,恍若他本該有如此的行為似的。

    如此的放肆,又如此的醒目。

   「...因此,微臣認為應該提高人民的賦稅,以......。」

   「行了!」那名少年很是不耐煩的打斷那名男子的話語,俊秀的臉上寫滿了他的煩躁,「這事就交由白馬全權處理,別再拿來煩我,我沒興趣。」灰藍的眼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專心的看向那名念著長長奏章的臣子,倒是不時的往其他地方看去,像是四周的任何事物都比眼前的朝臣還來的有意思。

   「但主上......」男子油光滿面的臉上有著著急,他很清楚,如果事情由那個叫白馬探的紫衣宰相主導,提高賦稅無疑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孤說了由他全權處理,別拿這種瑣碎的小事情來煩孤。」少年百般無聊的說著,順帶擺了擺手表示他對這件事情連一毫釐的興趣都沒有。「你們就是因為老是在想這種事情所以才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樣子,看了讓孤心煩。」

   「主上,這事攸關......」

   「還是來熱鬧一下好改改你們臉上的表情好了。」一點也不將那位臣子僵硬的臉色放在眼裡,少年一掃方才精神萎靡的狀態,帶著淘氣的笑容打斷對方。灰藍的眼第一次看向底下朝臣,但卻讓臣子們個個一臉戒備。

   「別那麼緊張嘛...」一邊出聲安撫,少年一邊笑嘻嘻的用指間發出輕脆聲響,一群活潑有朝氣的雪白鴿子群突然出現在莊嚴的大殿裡,忽高忽低的到處飛來飛去,原先站的筆直的眾臣頓時陷入一片慌亂,莊嚴肅穆的大廳頓時變的混亂吵雜。

    眾臣無不試圖用寬大的袖子把臉給遮住避免鴿子尖利的喙,卻是防不勝防;有人用著袖袍努力的揮舞嘗試著想要與雪白的鴿子們保持距離,但那些鴿子似乎訓練有素的躲開攻擊;於是造成更多驚慌失措的臣子們在廳裡到處閃躲,說不上是怕那鴿子無眼的在官服撕扯拉撒上留下痕跡,還是怕鳥兒在身上啄出幾個傷口。

    在一片比起市集叫賣聲來的吵鬧的大殿中,唯有身穿深紫服飾的白馬探不為所動的站在原處,但在鴿子於他身上留下小小的汙濁時,他微微的抬了眉。

   「沒錯!就是要這樣多動動你們才會比較有人氣一點!」坐在王位上的少年一反方才的懶散,灰藍的眼裡充滿快樂,「左......左......哈啊!撞在一起了吧!就跟你說左邊不是?」拍著手,笑嘻嘻的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官員,「吶吶......上邊也得留心啊!」

   「嗄?」聽到少年帶著緊張的聲音,兩人一抬頭,兩坨帶著溫熱的惡臭便不偏不倚的落在臉上,急忙用著袖袍想擦去臉上的污穢。

   「就說了上方也得留心的。」聳聳肩,笑的一臉無辜,少年皇帝不再理會他們,將注意力轉到其他人身上,「往右!右邊!啊啦!本田你也中啦?」

    像是在嫌這樣的場面還不夠亂似的,少年正想跑下階梯參與其中卻被一支劍鞘硬生生的擋住去路,紫衫少年的語氣不慍不火:「請主上謹記自己的身分。」

   「無趣......」一臉掃興的走回龍椅,重重的坐了下來,像個孩子一般的鼓著臉頰,薄薄的脣瓣也翹的高高的。但隨著報時的鐘聲響起,少年臉上的不悅又在轉瞬間換成了愉悅,輕快的從那張華麗的大椅子上起身,轉身便想往寢宮裡走。

   「請主上留步。」

   「有什麼事不能留到明日再議?」不耐煩的看向紫衫少年,臉上有著怒氣。

   「選妃。」無視君主臉上的怒氣,年少的宰相用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將意思表達的清清楚楚。

   「那事不勞你操煩。」隨口扔下這麼一句話,接著人便歡天喜地的往後宮走去,對於大廳眾臣的聲音不理不睬。

    被拋下的臣子們你看我,我看你,對著自身的狼狽只有無奈。

   「大殿不是拿來走神用的。」澄澈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自怨自艾,紫衫少年不悅的看向有些狼狽的朝臣們,眼裡有著責備,「若讓旁人知道堂堂出雲國的官員們只因一點小事就慌亂成這般豈不笑話!」

    "若讓別人知道出雲國的王是個不照牌理出牌的怪人才是件奇聞吧?"

    雖是這麼想,但誰也沒有那個膽量挑戰這位史上最年輕的宰相的手段,朝臣們默默的摸了摸鼻子,苦笑著離開髒亂的殿堂。

    在要人過來清理一片狼籍的大殿後,紫衫少年也隨即穩穩的走向自己辦公的地方。

   「幸好有宰相撐著。」拿著抹布努力擦拭的僕人看到大官們都不在便嚼起舌根來了。

   「是啊!」皺著眉頭看了看廳裡的一片髒污,除了無奈還是無奈。「沒想到先皇的孩子竟然......唉......那麼一位英明的王竟然早逝...」

   「真羨慕主上...含著金湯匙出生,旁邊還有個白馬家族為他撐腰,就算再怎麼捅婁子也有宰相為他收拾善後......真不懂為什麼白馬家要淌這塘渾水?」

   「就是。」另一個奴僕一邊將手上的抹布丟進旁邊的木桶裡清洗,一邊道:「像工藤家就聰明多了,經商再操煩也不會這麼勞心勞力。」

   「是啊,更別說他們還有一個明事理的少當家能幫著打理店鋪。工藤當家和他的妻子早就將權力全權委予少當家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雖然少當家喜歡往刑部和那些官差們往命案現場跑,但也不見他誤了什麼正事,還和那服部少爺幫著將許多逃犯一一緝拿歸案。」

   「就是......聽聞少當家月初剛從外地回來,儀表堂堂、風度翩翩又進退有據,讓許多人家意欲為自家女兒牽紅線......其中不乏權貴之人......如此一來,倒是不知還有多少公卿願意將自家女兒送進皇宮選秀女?」

   「毛利家跟工藤家不是走的很近?據說毛利小姐跟工藤少當家是青梅竹馬,感情好的很,兩家若結成親家也是樁美事。」

   「誰知道呢?商家莫不講求一"利"字,毛利家固然不錯,但還不足打通許多枝枝節節。雖然聽聞工藤少爺為人有情有義,但若真將家族利益與自身情誼相較,心會不會向其他家族多靠攏一些也是未知。」

   「嘛~一人有一命,我們只能成天在這邊忙東忙西還要看人臉色的掙錢吶。」做出個像是結語的話,蹲下身子與同伴一起清理。七嘴八舌交換八卦的幾人並沒有發現屋頂上有個人影一閃即逝。

TBC
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像我一樣,挖了個坑然後坑到幾年後的自己。壇子裡的文被吞了,只好認命的填坑了(扶額)。Anyway,希望還有人記得這篇文啦~看文愉快!
第二章

   「下去吧!」

    坐在明亮的大房間中,身穿紫衣的少年打發了身旁的小廝後,似是有些疲憊的看了眼堆積如山的奏章,重重的嘆了口氣道:「為什麼我該這麼認命的在這邊讓你折磨啊?黑羽?」

   「這是臣子應該對主上說的話嗎?白馬?」如同始終佇在原地一般,方才在大殿中讓眾臣頭痛的始作俑者動作自然地從隱匿處走出,帶著一臉調侃的笑容。

   「那這又是一位君主該給忠臣的獎勵嗎?主‧上?」修長的指比了比自己衣服上頭的汙漬,不甚愉快的瞪了下正笑嘻嘻拿著奏章看的年輕國王。

   「孤已經收斂很多。」隨意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黑羽快斗看著奏章直皺眉頭。「肥田這次動作可真大。」

   「你以為有多少朝臣能感覺到你的收斂?」搖搖頭,白馬探非常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君王,並不打算轉移話題。

    自從即位以來,黑羽快斗便常常在大殿裡胡鬧瞎鬧,看著眾臣們被他弄得敢怒不敢言的在龍椅上笑的快活。

    知道那是為了保命而不得不做出的偽裝,白馬探從不多說什麼的任他在大殿上裝傻裝笨裝瘋,橫豎下了朝後這個國王會安分的在到自己辦公的地方和他商討國事。

    近幾年來,可能是覺得有了足夠的力量與那個曾試圖顛覆王朝的組織相抗衡,黑羽快斗裝瘋賣傻的次數變少了些,有時也會做一些小型的決策,但仍三不五時的看心情瘋一回,讓許多臣子一提到早朝就頭痛不已。

    過去白馬探從不會死咬著這個話題不放,只是這個月黑羽快斗"發作"的次數比起以往都要來的高,整人手法也越來越刁鑽,讓他不禁懷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只要那幾個有感覺到就好。」灰藍的眼裡有著不在乎,手中的動作始終沒停下,奏章一份接著一份的看過。

   「......那關於立后的事呢?」知道對方無意告知,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白馬探轉而問起另一件無法再拖延的事。「就算不打算這麼早娶,你還是得做做樣子的選些秀女進宮好檔一陣時日。」

   「也是呢!」黑羽快斗笑了笑,但眼裡有著寂寞,「畢竟我目前唯一存在的意義就是延續龍種吶。」

   「黑羽你......」

    他不願意,很不願意看到小時候一起玩的好友出現這樣的表情。但他目前為止能做的事並不多,只能試著站在離他最近的地方,能幫多少就幫多少。

   「這些是今天必須處理的,剩下的就交給你啦!白馬。對了,選秀的事情再幫孤跟那群老頭子拖延一段時日。」將自己方才看過的幾卷奏摺往桌上的一角一放,黑羽快斗站起身來,看了看外頭綻放的櫻花,語氣由方才的刻薄轉為歡快,「為主上分憂解勞是身為臣子的義務──孤賞櫻去了。」

    話語剛落,黑羽快斗的身影便不知道消失到哪去,白馬探連開口抗議的機會都沒有。

    搖搖頭,白馬探伸手將黑羽快斗看過的奏章拿了起來,默默的批閱起來。

※   ※   ※   ※   ※

    不同於其他人喜歡站在櫻花樹下接受粉色花瓣的洗禮,黑羽快斗選擇了待在房裡,隔著薄薄的窗紗看著那在風中飛舞的色彩。

    自從十多年前的那場大火後,他跟母后就沒有一起賞櫻了。

    少了那個總是帶著自信笑容的父皇,再美麗飄然的櫻花在他眼裡也只染上了如血般的紅。

    父皇剛過世的那段日子他過得渾渾噩噩,整天在皇宮裡到處走,總認為在推開下一扇門的時候就會看到父皇向自己微笑的樣子。印象中,似乎曾有個美麗的女子天天進宮陪伴傷心的母后,還有個跟父皇長的很像的人幫著從小照顧自己的寺景打理了許多大大小小的事情。

    後來,在母后的陪伴下,他聽著寺景和那名男子告訴自己有關父皇過世的真相。平鋪直敘的將那糾葛的陰謀一一告訴他。

    雖然對方用著平穩的語調將這些事情娓娓道來,但他總覺得那個人說的一字一句都充滿了濃濃的情感和悲傷。

   『為什麼告訴我?』聽完事情的前因後果,他沉默良久,終於說了這麼句話。

   『殿下打從一開始就沒相信過你父皇他會因一場意外過世吧?』

    ──這個人懂自己──

   『請殿下務必好好的活下去,抓他們的事情得從長計議。』

    那時他想了很久很久,最後還是決定相信眼前的這名男子,依著他的主意,裝瘋賣傻了起來。

   『時候到了我會派人幫你。』在離開前,那名男子這麼說,『只是到那個時候......還要看看你有沒有能耐讓那小子願意幫你。』

   『到時後我要先考考他有沒有資格幫我。』不服氣的別開頭,他有些賭氣的說了這句話,『不許你告訴他我裝瘋賣傻的事。』

    他記得,那人笑著應允,接著便帶著他的妻子離開。

    從那次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看過那個人,這十幾年來身邊除了從小一起長大的白馬探外也從沒有什麼人來幫過自己。

    直到最近一個月,每天早朝他都能感受到屋樑上有個陌生的氣息。

    一開始他以為京極真──寺景所安排的影護衛首領──會將那個不速之客給收拾掉,但裝瘋了一個星期也不見對這種事一向俐落的京極真有所動作。

    沒道理自己都發現了而京極真卻毫無查覺,那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影護衛又在訓練新人,二是......這人是十年前的那個人所派來的。

    就這個月看來,屋樑上的那人毫無惡意。每天準時的出現,準時的離開,從不在大殿以外的地方出現,活像是對其他事情毫不在意一般。

    看著窗外點點落英,黑羽快斗笑了。

    時候應該差不多了吧?不知道被鴿子死死跟著的那位"樑上君子"會怎麼做?

    如果繼續那麼老套的待在屋樑上觀察自己的一舉一動的話,他可是會因為厭煩而主動出擊的喔!

TBC.下一章新一就會出來啦!BTW,這篇文是註定不會坑了,enjoy :)

第三章

   「真是的......。」黑羽快斗心中的"樑上君子"工藤新一此時正坐在一棵大樹的枝芽間,湛藍的眼有些無奈的看著因為自己停下而大膽停在他肩上歇息的白鴿,修長的指輕輕點了點這隻白鴿的頭。

    本想像前幾天一樣回家到藏書閣去坐上一天──上次去和泉做生意時讓他找到了不少珍藏本正等著他去翻看。

    但這隻從出了大殿後就一直跟在自己身旁的白鴿顯然已經打定主意跟著自己到處跑,讓他想說服自己這是巧合都不行。

    無言的逗弄著這隻白鴿,工藤新一俊秀的臉蛋上有著一絲懊惱。

    絕對是那個裝瘋賣傻的傢伙......痾......主上指使這隻無辜的鳥跟著自己的。

    雖然他還不想被那傢伙,咳,主上找上門,畢竟這樣他的優游自在的日子就結束了。但這隻鴿子挺可愛的,他並沒有很想甩掉牠,也無意傷害這隻可愛的小動物,便任著牠跟著自己那麼久,想說牠累了就會放棄。但這子鴿子卻出奇的堅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能完成任務的話會被那一臉沒個正經樣的傢伙......痾......主上惡整。

    那只剩下一個方法了。

    將白鴿引到自己的手腕上,湛藍的眼裡有著抱歉,工藤新一輕輕的哼唱著自己最近新譜的曲調。

    還沒能唱完兩句,就見這隻白鴿已然昏迷。

   「抱歉啦!小傢伙。」

    ──造就不可抗力讓牠暫時暈眩,然後趁機逃之夭夭。

    看了看倒在掌心的白鴿,工藤新一想了想,將牠小心的放置在枝枒間。

    接著,他脫下了黑色的外袍將另一面翻出穿上。將白鴿重新托在掌心,躍下大樹,閒適的往附近的一戶人家走去。

※   ※   ※   ※   ※

    這天鈴木商行的二千金興致勃勃的跑來毛利家想找髮小毛利蘭和自己一同到布疋店轉轉,才剛踏進房間就看到擺在桌上的小盒子,裡頭裝著一隻昏迷的白鴿。

   「小蘭,這隻鳥怎麼了?」

    雪白的鴿身上頭沒有包紮的痕跡表明了牠並沒有被頑童用石子砸傷,那怎麼會無端昏迷?

   「還不都是新一......」毛利蘭漂亮的臉上有著無奈,跟好友解釋。

    今天早上那個總是忙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青梅竹馬突然來訪,一臉歉疚的將這隻昏迷的白鴿交到自己手上。說是他剛譜了一首曲子,一開心便哼唱了幾句,沒想到這隻白鴿就以一個"倒栽蔥"的姿勢從樹上掉了下來,還好他反應快接住了牠。

    工藤新一一臉歉疚擔心的表情讓她哭笑不得,應下了照顧這隻小動物的職責以免牠慘遭二次荼毒的同時,她也再次教訓了這個大家誇讚不已的工藤少爺──

   『早說過你唱歌是驚天地、泣鬼神的怎麼老是學不乖?』

   「......這隻鴿子還真不是普通的倒楣。」

    聽完毛利蘭的敘述,鈴木園子做出了上述的結論。

    要知道,工藤新一雖然上知天文、下通地理、琴棋書畫無所不精,但與他一同長大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深知他唯一的死穴便是吟唱詩詞。

    偏偏有時他興致一來便會吟唱一兩句,說是多練習總會有進步。

    用毛利蘭的話說是"越挫越勇",用鈴木園子的話說則是"死性不改"。

    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白鴿,毛利蘭開心的發現牠似乎醒了過來。

    又過了一陣子,那隻鴿子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試著撲騰翅膀。見狀毛利蘭終於放下心來,一旁的鈴木園子則是將門打了開來,兩人一同目送這隻白鴿飛向天空。

TBC.
我自己是很喜歡新一用歌聲把鴿子迷昏的那段描寫啦~邊寫邊笑WWWWWW 不知道大家認為如何?再一個過渡章,快新兩人就會接觸了~。
第四章

   「黑羽,你最好趕快想個法子。」皺著眉頭,白馬探將眼前的奏章遞到對方面前,「這已經是他們第五次上奏要你考慮婚姻大事,而那堆......」比了比佔了大半空間的紙捲,白馬探的臉上寫滿了無奈,「是他們從各地挑選出來的千金小姐的畫像,再繼續堆下去我要怎麼做事?」

   「嗯。」

    雖然得到了對方的回應,但白馬探可一點也不覺得從一進門就若有所思的黑羽快斗有將自己方才說的話聽進耳裡,不禁加重了語氣想喚回對方的注意力。

   「主‧上!」

   「什麼?」被有些嚴厲的語氣喚回了注意力,灰藍的眼似是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額上浮現青筋的人,不解的問:「白馬,你怎麼在這裡?」

   「......」看到君主臉上明明白白寫著的疑惑和無辜,白馬探萌生出將奏摺全往對方臉上砸的衝動想法,但終是長長的嘆了口氣,有些無力的坐了下來。

    看到一直幫著自己的好友如此無奈的模樣,黑羽快斗有些歉疚的順了順自己的亂髮,知道自己這幾日因為那位"樑上君子"不再出現而有些失神。拿起手中的奏章看了看,考慮了一會才開口:「吶,抱歉,白馬。跟那些老頭子們說櫻花節過後就會選些女子進宮,就說是想讓她們能再和父母多過一次節日。」

   「嗯。」應了聲,白馬探靜默了會才問道,「最近那群人有動靜了?」

   「啊?沒有。」知道對方問的是什麼,黑羽快斗也不想隱瞞,「那群人最近倒挺安份,只大手筆的吞併了兩間藥房。」

   「既然沒什麼,你最近怎麼那麼心不在焉?還有什麼其他的事值得你那麼煩心嗎?」

   「這個啊......」眨了眨眼,黑羽快斗像是決定了什麼,「過幾天再告訴你吧!」

※   ※   ※   ※   ※

    夜已深,但工藤家藏書閣依舊透著些微燈光,裡頭兩名英俊的少年正下著棋,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我說工藤,你不是不想被主上找到?那就不該把鴿子帶到毛利那邊留下線索才對吧?」

    認真的盯著棋盤想著該如何布局,皮膚黝黑的少年也不忘自己前來拜訪的目的。

   「我又不是打算避而不見,只是不想那麼快被找到罷了。」啜了一口茶水,工藤新一淡淡的回答:「但他既然那麼想要跟我見上一面,還讓那隻鴿子在我身邊跟前跟後那麼久,不留點什麼線索對不住他不是嗎?」

   「......伯父伯母來信了?」終於決定棋子的去處,將黑棋放好後,少年抬起頭,墨綠色的眼裡有著瞭然和淺淺的調侃。

   「你有的時候很多嘴,服部。」皺了皺眉頭,工藤新一湛藍的眼裡有著不悅和鬱悶。

    那天他本來是打算將那隻白鴿悄悄放在哪戶人家的房裡,卻在"物色"房子的時候收到從父親那傳來的訊息,說是時機已經成熟,希望他能找機會好好的跟主上談一談。

    其實最快的方法就是帶著鴿子到宮廷裡找那沒個正經樣的主上,但略為不快的他還是故意將白鴿託給小蘭,算是一個小小的試驗,看看那名在早朝上總是瘋瘋癲癲的傢伙是否會真的找上門來。

    如果找上門來,他也好聽聽那人的盤算為何,再決定要幫多少。

   「如果他沒有找上來呢?」好笑的看著好友有些孩子氣的模樣,服部平次好奇的問道,「你要隻身進宮裡找他詳談嗎?」

   「這個嘛......」聽到了些許聲響,工藤新一站起身來將窗戶打開,一隻白鴿便順利的飛進屋裡,轉了幾轉後在房間裡的躺椅上停了下來,歪著頭好不無辜的看著眼前的兩名少年。

    緩緩的靠近鴿子,工藤新一小心的將牠腳上的白色紙張解下,走回原先坐著的地方,將那張紙條攤開來看了看。

    半晌,一個讚賞的笑容出現在他俊逸的臉上。

   「上頭寫了什麼?」服部平次對於上頭寫的東西十分好奇,忍不住將頭探過去想看看上面的文字,但工藤新一卻快他一步的將紙張收進懷裡。

   「主上約我。」伸手拿了顆金平糖吃著,工藤新一顯然心情不錯。

   「他找你值得開心成這個樣子?」挑著粗黑的眉毛,服部平次表示懷疑,他知道摯友有多麼不想淌這灘渾水──因為仇恨而殺害性命、傷害他人一直是眼前這個人不解、也一直極力避免的事情。

   「我開心的不是他找我。」工藤新一微微的搖了搖頭,天藍的眼望向暗黑的天際,「我只是對於他出的謎題感興趣。」

    ......用暗號來邀約......這傢伙還滿有意思的。

TBC
兩人要見面啦~ WWWWW
第五章

    是夜。

    銀白的月光柔和的在湖面上閃爍,隨著風撩起的陣陣波紋擺動。

    穿著千草色為底、銅綠色細條紋的和服,理應在家中藏書閣抱著新採買的書籍細細閱讀的工藤新一此刻卻是坐在湖邊的大石上,湛藍的眼凝視著柔柔的波光,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一陣和風煦煦吹過,工藤新一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般,站起身淡淡的道:「還不打算結束遊戲嗎?我可是按時到您指定的地點來恭迎您了,主上。」

   「說的也是。天黑了不适合玩捉迷藏了吶,工藤少爺......還是你比較喜歡孤叫你名偵探?」

    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便看到穿著一襲白衣、在夜色中顯得特別突兀的黑羽快斗─那個一天到晚裝瘋賣傻的主上,也是讓他大半夜還得待在外頭的罪魁禍首─出現在離自己數步距離的地方。

    像是審視眼前的人夠不夠格一般,兩人都直直的看進對方的眼底,較勁似的沒人有先開口的打算。

    在那雙有著玩味笑意的灰藍眼中,工藤新一看到了無畏和篤定,對於那似是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印像深刻。

    在那有些凌厲的視線中,黑羽快斗看到了藏不住的精明,對於那湛藍眼中透露著的冷靜沉著感到興味盎然。

    沉默的空氣在兩人間流蕩。

   「這麼晚了還讓眾人誇讚的工藤少爺在外頭遊蕩可真是不好意思。」玩累了大眼瞪小眼的遊戲,黑羽快斗用著玩笑似的語氣打破了兩人間停滯的空氣。對於這個能解開自己給的暗號的人,他是有些讚賞的。

   「沒什麼。」靜靜的審視站在面前的黑羽快斗,工藤新一感受到對方散發出的強烈氣勢─那是黑羽快斗在大殿上從不曾出現過的霸氣。「被主上半夜約出來吹風總比站在大殿上像丑角般娛樂你要好的多。」

   「有什麼人曾跟你提過孤在裝瘋賣傻?」

   「您指我爹?」想到自家那老愛以訓練為名將自己往危險裡推的父親,工藤新一的眉頭不禁微微向中間靠攏。「他沒有故意混淆視聽就算不錯的了。」

   「那你什麼時候發現的?」黑羽快斗感到有些好奇,畢竟他對自己演技挺有自信。

   「一開始就覺得不大對勁。」工藤新一伸了個懶腰,復又悠悠哉哉的坐了下來。「後來到大殿又看了兩天之後就肯定你在演戲。」

   「哦?」挑了個離對方不遠的石頭坐下,黑羽快斗臉上有著笑意。「願聞其詳。」

   「看似胡鬧,但從來沒有造成實質上的傷害。」工藤新一一邊悠悠哉哉的仰頭望著上弦月,一邊回答,「即便是誤判,也都是白馬君事後能輕易彌補回來的小事,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均蘊含著目的......當鴿子們製造混亂的時候,您在一旁手舞足蹈並不是因為開心,而是在指揮那群白鴿吧?」

   「你發現了?」當初白馬探可是被他整了幾次之後才發現的吶。

    黑羽快斗對於眼前這個長的跟自己極為相似的少年有了欣賞,有了結交的打算。

   「於是我修書問了我爹,他的回信印證了我的猜想,同時他也告訴我一些事情。」將目光放至眼前的人身上,湛藍的眼裡有著審度意味。「我想冒昧的問您一件事情。」


    黑羽快斗笑了,學著工藤新一方才的動作抬頭看天,半晌才用著揶揄的口氣道:「想不到名偵探也有看不透的事。」

   「所以期待主上能為我解惑......」順口接了話後,工藤新一像是在想如何開口,一會才說:「我想知道主上查找那個組織的動力是什麼。」

   「將它瓦解。」

   「報仇嗎?」湛藍的雙眼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對方。

   「這倒不是。」灰藍的眼專注的看著暗黑的天空,沒有注意到對方因此投過來的詢問目光,自顧自的說:「雖然對於他們將父皇殺害這件事我想我永遠也無法原諒...但不是單單因為想報復所以想將他們瓦解。」

    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工藤新一並沒有開口催促。

   「你應該也已經發現了才對。」轉過頭,黑羽快斗認真的面對坐在大石頭上的工藤新一,慢慢的道:「近幾年來,大規模的人為火災多了幾起、命案也多了許多,全都跟那個組織有關。」

   「因為那幾場火災和命案而喪失性命的人有多少,因此流離失所、失去親人的人有多少,這點我想身在民間、又跟衙役往來密切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黑羽快斗頓了頓,續道:「我不知道他們的動機是什麼、目的是什麼,但我不能坐視他們繼續這樣目無王法的傷害百姓們的生活─這是身為王的我必須做的事。」

    沉默了會,工藤新一輕輕的問:「即使有人失去性命也無所謂嗎?」

   「......我不願殺人。」黑羽快斗緩緩的道,「為此我會盡力將傷害降到最小。」

    但我從未天真的認為自己能夠完全不沾血腥的完成這件事。
TBC.
在長篇我喜歡讓這兩人慢慢建立關係,而我也喜歡新一和快斗的對話。 希望大家喜歡啦~
第六章

    落英繽紛。

    受邀參加皇室一年一度舉辦的花見會的工藤新一此時正與服部平次、毛利蘭、遠山和葉和鈴木園子坐在一棵櫻花樹下,滿眼都是粉紅色的嬌豔,一陣春風拂過,被吹落在空中的片片花瓣就像無數蝴蝶在空中上下飛舞。

    櫻花的花期不長,但託之前天氣陰冷的福,今日的賞花大會尚能稱得上是趕在花季結束前舉行。

    前來參加的人物多是朝中大臣及其家眷,或是有名的商家,女孩們無不陶醉在浪漫的櫻花氣氛當中,雀躍的談天說地,話題中心便是與會的一些年輕男子。不少大臣也藉機拉攏一些平時不會在朝廷上接觸的同僚和商家,趁機物色女婿和媳婦的也不少。

    於是,好好的一個賞櫻大會,工藤新一、服部平次......等眾多青年才俊和毛利蘭、遠山和葉......等大家閨秀便成了眾所矚目的焦點,變相的訓練著他們的修養。

    有禮的打發另一個前來攀談的大臣,工藤新一伸手拿起眼前的茶杯啜了口櫻花茶潤喉,臉上雖然依舊保持著看似和氣的笑容,卻早已在心裡暗罵著把這種需要用十二分專注來應對進退的場合推給自己的父母親。

    給了服部平次一個手勢,示意自己準備先行告退的決定,不意外的看到因父親緣故而必須全程參與的好友給了他一個"不夠義氣"的眼光為指責。

    聳聳肩,覺得自己已經跟重點人物打過招呼的工藤新一並不打算因為好友的一個眼神而改變自己回家休息的想法。在和一些達官顯要和父親的至交好友告別後,工藤新一慢步走出那顯得有些吵雜的賞花大會。

    走出庭院大門,工藤新一便看到那從頭到尾皆不曾出現在花見會上的黑羽快斗正站在牆邊,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主上不進去跟臣子們一同賞花嗎?」

    出聲將黑羽快斗從自己的世界裡拉了回來,工藤新一湛藍的眼裡有著詢問,「身為主人您不打算進去看看?」

    知道對方是好意提醒,黑羽快斗靠著牆,懶懶的應道:「沒有我這個瘋瘋癲癲的傢伙在他們才能玩的盡興,也才能毫無顧慮的為自己的女兒找丈夫好逃過之後的選秀大會不是?」

    對方那明顯自嘲的語氣和有些落寞的神情讓工藤新一有些不忍,畢竟對方跟自己差不多年紀,卻因為生長的環境不同而有著截然不同的處事態度。

    這讓他想到前一個夜晚,黑羽快斗隱含在詞句背後的意義。

    與自己仍懷抱"一人都不殺"的理想不同,眼前這位年輕的君主早已決定就算沾染血腥也要捍衛百姓們的幸福。

   「吶,要不要出去走走?」

   「嗄?」有些詫異對方會邀請自己,黑羽快斗灰藍的眼對上了宛若晴空般的藍。

   「如何?」

   「那就麻煩你帶路了。」帶著笑,黑羽快斗突然覺得,這櫻花節不會再像過去一般無聊了。

※   ※   ※   ※   ※

   「你突然想爬山是為了這個?」一路上跟著工藤新一爬上立鷹峰的黑羽快斗無言的看著眼前名為"雲月"的這間客棧,覺得身旁的這位名偵探比起黑衣組織要來的神祕的多。

   「嗯。」和掌櫃的打了個招呼後,工藤新一熟門熟路的領著快斗穿過一個竹林小道,走進一間似是茶室的房間。

    在工藤新一和店小二點菜的時候,黑羽快斗默默的打量著充滿寧靜舒適的布置,覺得心也莫名的沉靜下來。

   「不錯吧?」工藤新一的語氣似是詢問,但臉上有著驕傲和肯定,手上忙著斟茶。「這是個能讓人好好思考休息的地方。」

   「確實呢!」接過對方遞來的茶杯,黑羽快斗笑道:「沒想過在離京如此近的山上會有這麼一個好地方。」

   「同時也是個能放心談正事的地方。」臉上依舊帶著輕鬆的笑意,工藤新一似是不經意的將話題轉了個彎。

    輕輕的將茶杯放下,黑羽快斗認真的看向對方,「你決定了?」

   「嗯。」工藤新一微微的點了點頭,有如天空般蔚藍的雙眼有著堅定,「我會祝您一臂之力。」

   「......我以為你討厭以血腥的方式解決問題。」黑羽快斗的臉上並沒有露出雀躍的表情,而是淡淡的提起他所知道到的事實。

    在某次出門探查民情時,他一時興起看了齣戲,卻沒料到竟然出了人命。

    那起命案確切的恩仇他已不大記得,卻能清楚的回憶起工藤新一解決案子的明快和犀利,以及那澄澈的湛藍眼裡所露出的自信光彩。

    讓他印象深刻的是工藤新一後來對服部平次說的那句話─

   『無論怎麼說明,我還是無法理解人之所以動手殺人的理由......不,其實是能夠理解的。只是我無法認同......我完全無法認同......』

    那從對方眼裡和語句中所流露出的悲傷和無奈莫名的讓他將這句話刻在了心板上。

    是以,在得知躲在暗處竊聽的是這位工藤家的少爺後,黑羽快斗在寫那封密函邀約時是有些遲疑的。

    不知道對方會對剿除黑暗組織所可能造成的犧牲抱持什麼想法,也不願意對方勉強或扭曲既有的信念轉而為自己效勞,他便將選擇權給了對方,那晚也沒有急著要工藤新一立即給自己一個答案。

    對早已做好單打獨鬥的心理準備的自己而言,工藤新一此時表示願意提供協助可說是個意外的驚喜。

    但也因為得到的太容易而有些遲疑,讓自己不願馬上相信,便說了那句話,希望對方能在想清楚所有的利弊得失後再決定是否要加入剿滅組織的行動。

   「我確實不喜歡以殺戮解決事情。」多少猜到了對方的心思,工藤新一不急不緩的道,「但如您所言,我非常清楚這個組織對人民造成的實質傷害有多少。」

   「雖然剿滅組織不可能不與殺戮牽扯上關係,不論是殺人或是被殺,但我決定相信您。」工藤新一湛藍的眸子裡有著坦然,「我相信您會盡力將傷害降至最低。」

   「既然如此,就別用敬語對我說話了吧!」凝視工藤新一的雙眼一會,黑羽快斗決定相信眼前的這位少年,開口道:「也別再稱我為主上了。」

    聽到對方的要求,工藤新一愣了下,隨即笑了出來,拍了拍自己的頭,引來黑羽快斗探問的視線。

   「這是自然。」工藤新一應了句,「抱歉,黑羽君。之前雖然有發現到你對我說話從不用"孤"自稱,但覺得在自己想清楚前還是不要僭越比較妥當些。」

   「沒什麼關係,工藤君。」黑羽快斗也跟著笑了,「既然正事已經談完了,我們是不是該請他們上菜了呢?」


TBC.
好啦~是時候合作了 WWW 但惡搞的部分還是會有的 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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